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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会儿他毫不客气对着自己的长随大声吩咐:“你去趟水榭,跟大伯母说,让她带着四娘和表妹离水边远一些,免得碰上什么心怀叵测的水鬼,虽是皇家别苑不怕魑魅魍魉放肆,也怪恶心人的。”
张和风满脸戾气转过头来:“你说谁呢?”
“你管我说谁!”谢齐立刻回怼。
“怎的你张家祖地在海边,就想插手我英国公府的家事?”
“那我可得进宫好好问问表哥和表嫂,张家有这闲心,怎的还管不好自家的事儿!”
“你找揍是吧!”张和风气得上前,想要动手。
谢齐自幼文武都要精修,才不怕张家这个被酒色掏空的纨绔,冷着脸也上前。
“我听你吹牛皮,来啊!”
能揍一顿是一顿,反正不是他理亏。
但张和风也不傻,知道自己和谢齐的差距,他一动,身边那些攀附鲁国公府的狗腿子立马上前拦。
张和风冷笑:“今日我心情好,不与你这等粗鲁武夫计较,往后有你哭的时候!”
谢齐冷笑连连,浑然不把张和风的威胁放在心上。
殊不知,他们隔壁的静室内,正与鹿骊公主驸马坐在一块儿品茶的穆长舟,不动声色收回赏景儿的目光,原本就不耐的面上更添几分霜色。
若不是为了正事,他不会留下听驸马为自家女儿试探的废话。
不过好在留下了,倒意外有几分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