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灵听得瞠目不已,“这是嫁人还是杀人?怎么就腥风血雨……”
她自己止住了话音。
赵瑞灵想起先前所了解的圣都局势,如果她的婚事与储位之争有关……
“宫闱和朝堂之争,多得是杀人不见血的手段。”穆长舟轻描淡写说出赵瑞灵心中所思。
“即便你嫁入钟鼎敦厚人家,一旦对方站错了队,你和你所在乎的人都很难保得住性命。”
顿了下,他又不动声色道:“但若选了如醇国公府一般与两方势力都有关系的人家,将来起码能保住性命,也算是一种保障。”
赵瑞灵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瞪得更大,小声问:“能左右逢源的人家……都跟穆郎君差不多吗?”
“差不多吧,醇国公府好歹只有我一个主子。”穆长舟隐约察觉不对,却也没故意蒙骗赵瑞灵,甚至过于‘实诚’了些。
“其他与醇国公府差不多权势的,多是世家,子息繁茂,背后牵扯众多,家宅争端都不逊于朝堂。”
赵瑞灵倒吸口凉气。
穆长舟就够不做人的了,要是比他还擅长坑人的……
“我实在无法忘却亡夫!”赵瑞灵猛地站起身,斩钉截铁道。
“先前我在菩萨面前许过愿,要为亡夫守节,若违此誓,就叫我不得好死!”
回头她就去菩萨面前补上这个毒誓!
穆长舟被噎得好一会儿说不出话。
他表情微妙看着莫名铿锵起来的小娘子,一看就知道这小娘子在说鬼话,叫人脑仁儿有些蹦着疼。
“你就这么瞧不上醇国公府……还有圣都那些权贵?”
赵瑞灵完全没往穆长舟身上想,跟他先前一样过分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