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跑到袁修永那里,惊魂未定地告了一状。
可袁修永这回却没再警告赵瑞灵要离穆长舟远一些。
他甚至还云淡风轻道:“你的体面就代表了你阿娘的体面,她对小老儿,对穆家那小子都有恩,我们自不能看你寒酸着进入圣都,你只管收着就是。”
“对于宫闱还有权贵间的一应约定俗成的规矩,小老儿确实比不过醇国公,你跟他多请教一番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赵瑞灵当时就虎躯一震。
她不解,她大为不解。
“那您先前不是让我离他远一些?他又不是那种不求回报的大善人,我去请教他,岂不是主动往坑里钻?”
袁修永闻言,被噎得迟疑了会儿,却还是坚持原来的话。
“有小老儿在,还能眼睁睁看着你掉坑里?”他很笃定地安慰赵瑞灵。
“不管什么代价,以你我的身份,总归付得起就是了,眼下还是应对圣都的问题比较重要。”
赵瑞灵无法,只得将信将疑地听着。
当天晚上,就迎来了请她去舱房指教她的穆长舟。
许是因为直觉,又或者是一直以来跟穆长舟的犯冲,她大部分的精力都用来警惕穆长舟了。
不是她风声鹤唳,他甚至在指点赵瑞灵宫宴规矩的时候,噙着诡谲的笑给她夹菜!!
赵瑞灵简直三魂惊没了七魄,宫宴的规矩是一点没记住,只记住那道以鹿肉煎制而成的红虬脯真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