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舱房,甄顺先着急忙慌拿陶碗倒了碗水咕咚咕咚灌下去。
他一路急匆匆赶路,连午食都没来得及吃,看到桌上还摆着点心,肚子止不住地咕噜噜响,不见外地拿起来就往嘴里塞。
结果刚嚼没几下,他就苦着脸跑到一旁吐了出来。
“呸呸呸!厨夫分不清莲子和黄连的区别吗?怎么这么苦?”
穆长舟悠闲在一旁绢帛上写字:“哦,这是赵灵娘送来的定情信物。”
甄顺呆住:“啥信物?”
且先不说什么情不情的惊悚话题,他就想问,哪个好人家的小娘子会拿黄连定情啊?
穆长舟淡淡道:“你那晚不是听到了,她对我有意。”
甄顺:“……”人家有意的不是狼狗吗?
穆长舟勾起一抹笑来:“巧了,先到船尾的是我,既被我听到,自不好辜负赵娘子心意。”
甄顺:“……”所以您就差点把人吓死??
他抹了把脸,尽量收了收见鬼一样的表情。
“不是,郎君,您也清楚,赵娘子她生于乡野,怕是担不起高门主母之责,偏偏她背后牵扯不少,极有可能给穆氏带来许多麻烦啊!”
“旁人且不说,就说才绝娘子那位未婚夫虞大将军,他如今可是虎头军之首,比您在军中还要有威望。”甄顺越说越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若他得知自己这些年为之不娶的才绝娘子,嫁了个普通猎户,还生了孩子,他是会爱屋及乌还是因爱生恨谁说的准?”
穆长舟对骠骑大将军虞栋也颇为了解,只不以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