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绢帛中没写啊。”赵瑞灵愣住。
绢帛中写,顾季常的女儿不是嫁给了西南边将吗?
袁修永颔首:“他母亲是顾季常次女,当年做错了事,被镇国公府除名,一直在穆氏家庙清修。”
“因醇国公之故,圣都几乎没人提起她,我就没写。”
赵瑞灵更好奇了。
“她做错了什么事儿,能把穆郎君气成这样?”
她知道穆长舟是醇国公,但袁翁在绢帛中也只写他是西北武将,并未多言。
快让她听听,这位顾氏好女到底干了什么事儿嚯嚯自己的儿子。
袁修永:“她意图挪用穆氏军功给自己的表哥,害得狼覃军在河东道一场重要战役中损伤过半,还间接害死了穆长舟之父。”
“如今她又擅自应下与她表哥家结亲,意图将自己的儿子彻底推到太后对立面……”他说不下去了。
他就没见过这么蠢的女子。
赵瑞灵想明白这几家的关系,浑身一震。
“这位老夫人……欠了她表哥几辈子恩情啊?”
一般恩情都干不出这事儿来。
要是姨母最终成为赢家,这是奔着灭了夫家全家来报恩啊!
这位老夫人太厉害了,竟凭一己之力,让她都忍不住对穆长舟起了几分怜惜。
虽然他不干人事儿可他好惨哦,她一点都不气了哈哈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