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,阿桥只好去问甄顺要了一盘子他用来解馋的点心,给赵瑞灵送进舱房。
得知这点心是穆长舟的长随那里得来,赵瑞灵先前饿没了一部分的委屈,又开始跟船周围的涟漪一样泛滥。
她气呼呼吃了几块,就翻身睡下,这一觉却是把午饭都给睡了过去。
到了傍晚时分,夕阳如同身着绯衣的妩媚娇娘,横卧在江面上,美得令人窒息。
除了那些经常外出巡查的护卫们和船夫,其他人都忍不住去甲板上欣赏这落日美景。
但一天下来,赵瑞灵就只吃了几块点心,直饿得前心贴后背,实在是没心思赏景儿。
待得阿桥取了晚食回来,阿桥和于旻都还没怎么吃呢,赵瑞灵硬是凭一己之力把三人的晚食吃了个七七八八。
阿桥和于旻目瞪口呆,连抢着吃都忘了。
赵瑞灵虽不是什么小鸟肚子,过去吃饭却颇为挑剔,最多也就跟阿桥吃得差不多。
可见今日是恶狠了,赵瑞灵连以前不太喜欢的茭白都没放过,这一顿顶三顿……也算叫这一天没白活。
阿桥先去又给自己和于旻取了一份儿晚食回来,才试探着问赵瑞灵。
“娘子,早上袁翁说什么了?有什么为难的你说出来,咱们一起想法子呗。”
于旻也猛点头,脆声道:“阿嫂不必一个人担着,阿旻长大了,可以保护你!”
赵瑞灵歪在舱房的竹榻上,撑得脑子都转不动了。
有什么为难的?
哦,袁翁觉得我对个狗东西春心萌动了,你们怎么帮?
问题是她们仨加起来都打不过狗呜呜呜~好气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