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是个心思狡猾,脾气暴躁,还不懂怜香惜玉,甚至连人话都不太会说的大尾巴狼吗?
袁修永意味深长看着赵瑞灵。
“我瞧你这些时日与穆长舟来往颇多,大丰说你先前还去给那小子侍过疾?”
“啊这……是有这么回事。”赵瑞灵摸摸鼻子,表情微妙地回答。
虽然差点把人疼走了,可她全然是好心,怎么不算侍疾呢。
袁修永轻哼,“你怕是忘了他先前害你入狱,又救你于水火之事了吧?”
“若没有他,你也不必北上,又何来的翟山之危,说起来到底还是一回事。”
“你要因此对他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怕是等不到进京,你就得叫他连皮带骨头一起吞咯!”
赵瑞灵愣了下,下一刻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小鸡子一样蹦了起来。
“我能对他生出什么心思?”她脸上满是不可置信。
就算有心思,那她对穆长舟唯一的心思,也是希望将来他能在坑里哭着替她数钱!
可她的不可置信,看在袁修永眼里,却像被戳中了心思后的羞
恼。
这让袁修永有些头疼。
为着以后,话不能说绝,但在能左右穆长舟心意之前,他实在不放心让赵瑞灵跟穆长舟多接触。
他略放缓了语气,“好好好,你没什么心思,但穆家小子确实是许多女娘梦寐以求的夫郎,即便你有什么心思也可以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