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别怕,水匪已被穆郎君他们打杀了,剩下的几个活口审问过后,也已叫人送往常州府。”
赵瑞灵眼神呆滞片刻,被阿桥安抚着缓下心跳,虚弱地看了眼周围陌生的环境,记起自己先前是被吓晕了。
她皱眉问:“这是哪儿?阿旻和袁翁他们怎么样了?”
“我们还在翟山驿。”阿桥小声道。
“二郎受了惊吓,有些起烧,喝了药睡下了,袁翁……崴了脚,袁老丈给袁翁正了骨。”
“护卫也有好几个受伤的,实在不适合赶路,只好继续夜宿在翟山驿,先休整几日再出发。”
万幸的是,翟山驿隶属苏州府,又因为地处荒僻,每回从山下采买上来的吃食和药材都不少,足够他们这么多人用上半个月没问题。
翟山驿的驿官确实被水匪杀了,先前大堂的血就是那驿官的。
但水匪估计也不精通庶务,留了驿站的三个驿卒性命,打算叫他们伺候,当时就被绑在柴房里。
被救的驿卒对他们一行人格外感激,告知了物资充足的事儿,还帮着护卫们尸体和血迹都收拾干净,让众人住了下来。
“娘子先喝药,你先前摔伤了,这药能免风邪入体。”阿桥语速飞快说完话,端起药碗就往赵瑞灵面前怼,眼神不动声色往赵瑞灵脑门儿上瞟,生怕她想起些什么。
赵瑞灵听阿桥说袁翁脚崴了,就记起先前穆长舟砍人脑袋,还冷着声儿对她阴阳怪气的场面了。
那混蛋一定是故意吓唬人,才会削飞黑衣人的脑袋!
先前他在大堂里杀人可没冲脖子使劲儿,都是往人心窝子捅。
她又不是胡闹,明明发现了能躲藏的地方,她难道能眼睁睁看着袁翁陷入危险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