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,心道于泓那小子倒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,起码这眼神和心思足够细腻。
只来他这里三两回,就看出他喜好这酥脆口的甜食来了。
但他却不肯就此让赵瑞灵松下心神来,冲她冷哼。
“这会儿倒又聪明起来了,先前在穆家小子面前,怎却蠢得出了奇,竟由着他拿捏,屁颠颠地把人送上门来。”
赵瑞灵缩了缩脖子,“灵娘知此事又给袁翁添了麻烦,只是穆郎君他气势惊人,一看就身份不俗,甚至还能吩咐知州办事,灵娘实在不敢得罪。”
“加之他确实把我从牢里救了出来,不管他目的为何,这份恩情也没有视而不见的道理,所以……”她越说越心虚,咬着唇跪下了。
“都是灵娘不该仗着袁翁心善,视您为家中长辈,大胆妄为,一而再再而三借您的势,您责罚……”
袁修永干脆利落打断赵瑞灵的自责,“我与你写讼状,就是为了叫你借我的势。”
他抬起个薄一些的书简,毫不客气地敲在赵瑞灵脑袋上。
“刚夸过你聪明你就蠢给小老儿看,快醒醒吧,不然往后被人卖了,怕是还要给旁人数你的卖身银子。”
赵瑞灵捂着被敲疼的脑袋,一脸懵逼,也有些委屈。
她哪儿蠢了,是错认得还不够全面吗?
“你自个儿也说了,穆家那小狐狸可以吩咐知州办事。”袁修永吹胡子,干脆把话说明白了提醒她。
“你既来找我写诉状,便知我在湖州府薄有声望,讼状既写与你了,以知州对我的忌惮,哪怕你在弱势,你当那陈清源敢随意将你下大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