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要跟醇国公回圣都吗?”
袁修永哼得更大声了些,“我有的选吗?”
他若不去,穆家那臭小子,定会戳穿赵瑞灵的身份,将人送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权力场。
以他这些年对赵瑞灵的了解,这小娘子要进了圣都,别说平安顺遂,保住命怕是都难。
袁大丰没听懂,只听出了结果。
回圣都倒也不怕人生地不熟,大郎在信里不知催过多少回了。
他转身往外走,“那我先去收拾东西,给大郎买些土仪带着。”
“郎君记得跟二郎写信,别叫二郎送来的东西寄错了地方。”
袁修永不理他,继续自斟自饮,也不怕喝醉,醉了正好骂人。
等赵瑞灵忐忑着心肠,带穆长舟主仆二人登门后,见到的就是满脸通红,胡子上都沾着酒液的老头儿。
对方看见她,根本没给她替穆长舟美言的机会,挥挥手含混着撵人。
“行了,带你家二郎先回去,我今儿个没工夫骂你,你明日再来。”
赵瑞灵赶忙行礼:“灵娘先告退,明儿再来!”
说完她扭脸儿就跑,看都没看穆长舟和甄顺一眼。
虽说早死早超生……可能晚死一会儿是一会儿,这可不是她恩将仇报,她这是听老人言嘛!
甄顺看着远去的赵瑞灵和阿桥,发现这主仆俩最擅长做的事,大概就是跑得跟被狗撵一样。
又瞧了眼撸袖子摆足阵仗的袁修永,甄顺望向自家郎君,实话说,他也想试试被狗撵什么滋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