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脱困境,终于出狱,依赵瑞灵的性子,必要抱着阿桥哼哼唧唧一番,一起骂骂于老七母子。
那于老七嫉羡阿兄,嫉羡到名字都从于七财改成于七鸿,实在是恶心人日久,如今可算是出了恶气。
而后,赵瑞灵还要用柚子叶煮的水泡个澡祛除晦气,好好睡一觉,再精神抖擞登门拜访袁翁,把崽带回家。
岂料计划没有变化快,赵瑞灵什么都没来得及做。
她都不知自己怎么回的家,匆匆囫囵着洗漱一番,换上衣裳,连邻里的关怀都没工夫
应上几句,就被请到那辆迥异于南地的马车上,唏律律地往豆花巷去。
赵瑞灵坐在马车里,偷瞧坐在上首阖眸养神的穆长舟。
先前说人家小话的心虚,加上对这人的害怕,让她一直悄悄往车辕方向挪动屁股,脚尖直冲着坐在外面的阿桥。
这死丫头简直没有一点护主的骨气!
若不是阿桥凭着力道把她推搡进马车,她又怎至于在这里坐立难安。
更过分的是,阿桥狗腿至极地请穆长舟坐进来,自个儿倒去了外头。
不知道她一个寡妇要避嫌吗?
没见邻里从门后头看过来的眼神能谱多少淫词艳曲吗?
终于挪到帘子旁,赵瑞灵用脚狠狠怼上阿桥的腰眼,催着人赶紧进来。
她实在不想自个儿面对个吓死人的陌生郎君啊啊!!
阿桥咬着舌尖忍住被挠腰窝的痒,打死不回头。
她也怕里头那位郎君,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,反正那郎君也不能吃了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