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顺也看自家郎君。
穆长舟只轻笑了声,什么也没说,转身上马,打马往府衙去。
看袁大丰这态度,穆长舟就能确认,袁修永确实知道赵瑞灵的身世,甚至知道的时间不短,却从未想过将人送回圣都。
分明是尊贵的国公之后,袁修永却想叫人永远隐匿在南地,做个谁都能欺负的普通百姓……有意思,袁修永这圣都进定了。
等到了府衙,阿桥赶忙拉住停下车就要进府衙的甄顺。
“甄郎君,你,你们郎君还愿意救我们家娘子吗?”
甄顺冲她挑眉:“那还用说,阿猫阿狗还等你们娘子领进门呢,等着吧,这两天你们娘子就能出来。”
阿桥:“……”猫没看出来,是都挺狗的。
她咽下心中腹诽,赶忙往家跑。
娘子最是娇气,在牢里关上几日怕是要遭罪了,她得多烧些水,准备些柚子叶,给娘子去去晦气。
事实上,甄顺说得还是保守了。
穆长舟却没打算跟在赵瑞灵面前一样废话,直接将于老七母子提到了刑房里。
陈清源一直叫人盯着牢房这边。
不过几个时辰,太阳都还没落山,去盯着的人就满脸呆滞地回来,把供词送到了陈清源案前。
于老七对自己如何收买自己的表姨母,也就是于氏族长娘子,借着对方枕头风,叫族长对他所为视而不见,又如何知道赵瑞灵腹部胎记的,都一五一十记得分明。
“可恶至极!”陈清源作为两榜进士出身的文官,看到于老七一个读书人竟然做出如此腌臜之事,气得直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