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桥刚跑开几步的身影猛地顿住,不可置信地转回身来。
“郎,郎君什么意思?”
甄顺冲阿桥露出个得意的笑。
“你觉得呢?”
阿桥:“……”她觉得白日见鬼了啊!
这郎君竟是官府里的人?
那不是从虎口落到狼窝里吗??
赵瑞灵也这么觉得,天要亡她啊!
见那牢头对穆长舟的态度,也能知道穆长舟身份不俗。
偏偏先前还坑了他,扭头就犯到这人手里……她不会要去陪阿兄了吧?
她眼含热泪噗通一声跪地,语气哀哀:“先前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骗你们,要打要杀我都认了,只二郎是无辜的,求郎君……求贵人放过二郎……”
穆长舟原本想先吓住赵瑞灵,再以能替她翻案为条件,让她替他说服袁翁与他见面,最好是能说服袁翁去圣都。
若能验证赵瑞灵的身份,带回去还能得太后一个人情。
若不能,就舍些银钱让她和小叔子日子过得舒坦些便也罢了。
那次在袁宅门前,赵瑞灵跟花猫一样看不清面容,堂上也是背对着堂下,穆长舟这才看清赵瑞灵的面容。
眉如远黛,眸盈秋水,唇若丹朱,鹅蛋脸儿略苍白,美得如同初绽清荷,并不像穆长舟记忆中的才绝娘子谢如霜那般高雅温婉。
那双瞪圆的杏眸闪烁着震惊,扑簌着往下落泪,毫无清冷之意,只觉娇憨怜人。
可她相貌……却跟谢如霜像足了九分,几乎不用其他手段再证明,他就能肯定赵瑞灵一定是谢如霜之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