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嫂!阿嫂呜呜我怕……”于旻作为男丁,是不能进女牢的,被衙役单独抱起来,害怕地冲赵瑞灵伸手,没忍住哭出了声。
赵瑞灵赶紧爬起来追过去,“阿旻别怕,此事与你无关,等知州大人查清楚就会放了你,你等着阿桥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就被衙役压住,不得不流着泪被押送到府衙后头的女牢。
在这场闹剧落幕之前,穆长舟就带着甄顺端坐在了知州府后头的正院喝茶。
陈清源带着幕僚急匆匆赶过来,见到穆长舟赶忙躬身行叉礼。
“湖州府知州陈清源见过醇国公,不知醇国公大驾光临湖州府,有失远迎,实是下官罪过……”
穆长舟起身,大跨步走过去,握住陈清源的手,轻巧将他提了起来。
“无妨,某来此地为圣人办差,本不欲声张,遇上个硬骨头,只能借你这案子一用。”
被扶得差点后仰过去的陈清源:“……”案子还有借的?
他思及先前被呈送到堂前的诉状。
那是袁大家所写,陈清源本就有所顾忌。
他清楚袁大家不会轻易替人写这种讼状,写了那就是以自身名声做担保。
于老七母子也确实獐头鼠目不像好人,这种案子作为知州他也看过不知道不少。
也不是什么大案子,看在讼状的面子上,陈清源本想由那讼师说完,顺势将于老七母子打一顿,唬住人,让他们往后不敢再动歪心思也就罢了。
如今被拦下,陈清源心下略一思忖,便明白过来缘由。
他含笑微微躬身,“醇国公可是为袁大家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