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给袁修永叩头,大声道:“灵娘多谢袁翁救命之恩,怎敢用黄白之物侮辱您的清白!”
“只恳求您替阿旻保管一二,待将来他继承兄长遗志,必当衔草结环报答您的大恩大德!”
袁修永彻底被噎住了。
好家伙,所以这小娘子连家财都不愿意舍出来,只是交给他保管,省得叫外头的虎狼惦记。
哦,等于泓那小子的弟弟长大后,还叫那小郎自己报恩,她这嫂子是什么人情债都不欠,到时候还能等着小叔子孝敬。
果然如于泓所说,他家这新妇聪明,可给她聪明坏了!
要真叫她进了庙里,或是悬了梁,世间又要少一个满肚子坏水儿的,实在可惜。
他哼笑着起身,“行,某就帮你一次,回头把你家那小子送到我这儿来,不敢劳动你这小娘子,某自个儿把牛马训出来就是了。”
赵瑞灵:“……”果然如阿兄所言,这位袁翁哪儿都好,就是嘴忒刻薄。
可她不会误会袁修永的好意。
于旻若能拜他为师,往后于氏族里怕是也要忌惮三分,不敢再惦记着欺负人。
她赶忙千恩万谢地又拜了下去。
袁修永没理她,直接起笔。
他本就是诗书画全才,当年天下大乱实在无法安静修心养性,才奔出家门去不务正业,给先圣和圣人做了十几载军师。
如今写一纸诉状是手拿把掐的事儿,连想都不用想,一盏茶功夫就洋洋洒洒写满了一张绢帛,扔给赵瑞灵。
“行了,走吧!到大门口,把门后的木牌子挂到门外,官司没赢之前不必再来见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