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心里比较到底是娶个南地媳妇儿,日日沉迷温柔乡好,还是娶个北地媳妇儿,天天热炕头爽的时候,眼角余光突然就见到有两个身穿白衣的小娘子从马头前飞奔过去。
甄顺赶紧拉住缰绳,吓得后脊梁立马就见了汗。
他们马车用的可是西戎缴来的战马,耐力一等一的好,偏脾气恰恰相反。
他被吓上一下子没啥,这大黑马被吓上一下子,真踢人啊,有时候还上嘴啃呢。
“嘿!赶着投胎去是怎么着!”听到大黑马开始打响鼻,甄顺嘟囔一句赶紧跳下马车,从塔链里取出萝卜去安抚这脾气格外暴躁的祖宗。
一边喂马,甄顺还一边歪着头,想看看刚才那俩小娘子是活腻歪了还是嫌死得慢。
穆长舟进了城后,就放下书闭目养神,被这紧急制停诓了一下。
他蹙了下眉,本来这一路忍受甄顺的念叨和颠簸就够烦的了,连马车都赶不好,这小子怕是欠揍了。
他掀开帘子,冷着脸抬起眼皮子往外看,跟甄顺一样,瞧见了已经快要进门的两个白衣身影。
虽瞧不见人长得如何,可风吹过那两个小娘子的衣裳,模糊勾勒出她们的身形,其中一个的腰肢怕还没有他俩巴掌宽,瞧着颇为顺眼。
穆长舟自认是个俗人,好看的自会多看几眼,没想到就引起了宫里太后和圣人皇后两方的注意。
为了拉拢他,都想着法儿的要给他娶填房。
这让穆长舟格外不耐烦,好看的物什谁都喜欢看,这并不代表他就喜欢被人算计。
为了十万狼覃军的生死,他也不会叫胯下几两肉做了自己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