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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阮笺云裹着毛绒斗篷,仰起脸,沐浴在熠熠烟火下时,双眼璀璨得得像两枚星子,令他久久移不开眼。

“卿卿,”他抱着她,嗓音微哑,“往后的每一年,我都想与你一道看烟火。”

阮笺云怔忡抬眼,却正巧撞进他温柔的眉眼。

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底,是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深情与爱意。

许是被方才的烟火晃了眼,阮笺云双眼忽然有些模糊起来。

喉头哽住,不知为何,竟说不出狠心拒绝的话。

她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松了力道,靠在裴则毓胸膛上,静静任他依偎着。

日子过得飞快,眨眼之间,又过了大半年。

京城传来捷报,王师于西北大破贤王叛军,生擒贤王座下猛将一名,斩首两名,除了逃了剩下的小部分残党,以及贤王、贤王妃,叛军大部分被屠戮待尽。

大势已定,贤王气数将尽。

裴则毓读完书信,交给阮笺云看:“你家阿弟立功了。”

裴元斓在书信中,除了简略说了下战况,还夸了陆信一句,称他少年英雄,天生将才。

原是前不久,在一场僵持已久,双方都疲惫不堪的战役里,陆信率骑兵营小股轻骑,出其不意,长驱直入叛军敌营,打了叛军一个措手不及。

其行为之果敢,时机之精妙,连朝中颇有经验的老将都赞叹不已。

裴元斓亲自写了诏书,将他从东南升迁入了中央,前途不可限量。

阮笺云也对此十分意外,读完书信,颇有些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