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生产……亏了身子……
裴则毓敛眉,喉结微滚,发出一个“嗯”音。
心下满是愧悔。
他竟忘了,当年阮笺云匆忙离开京城,定然未来得及将身子养好。
而自己昨夜,还翻来覆去地将人磋磨成那样……
想起今晨起床时,他不小心碰到一下阮笺云,那人便立刻抖了一下,蜷缩起身体,口中还含糊地呜咽着什么。
将耳凑近,才明白这人是断断续续地在说“不要了”。
这句话阮笺云告饶了没有百遍也有十遍,可他旷得太久,只以为人是在撒娇助兴,反而对她更坏。
此时回想起来,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来给她赔罪。
送走了郎中,回来时正逢下人将药煎好,端了上来。
他接过药,挥退房中的人,才小心翼翼地将阮笺云从床榻上扶起来,让人靠在自己怀里。
经了方才那一番动静,阮笺云此时已经清醒了不少。
感受到唇边愈发靠近的苦味,她强撑着睁开眼,问裴则毓:“几时了?”
嗓子沙哑得吓人,全是因哀哀喘息了一晚所致。
“未时刚过,”裴则毓吻了吻她的额头,又帮着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在自己怀里靠得更舒服,“喝了药,吃些东西再睡。”
语气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柔宠溺,仿佛在哄小孩子一般。
许是因为病中的缘故,阮笺云此时半点没有平日的理智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