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未与你说明,当初我的筹谋?”
他顿了顿,再开口时,语气中带了明晃晃的笑意:“竟只是因为这个?”
听到这话,阮笺云霍然转头,惊愕地看向他。
即便再如何放下,再如何漠视,听道自己的陈伤被以一种小题大做的语气从旁人口中说出时,难免会心生波澜。
她舌根发苦,迟钝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:“竟……只是?”
裴则毓轻哼一声,不顾身前之人的僵硬,将她揽入怀里,亲昵地啄吻着她的侧颊。
“当年之事,是我之过,我同你道歉。”
“别气了,好不好?”
纵然他的确瞒着阮笺云,可说到底,自己得到帝位,也并未让她损失什么,不是吗?
他也确实利用了她,可那是为了扳倒他们共同的敌人,大仇得报,难道阮笺云心中不会快意吗?
他待她,可谓是倾尽了心思,百般讨好,千种逢迎,怎能单单因着这一桩善意的欺瞒,便擅自判了他死刑。
思及此,裴则毓心底甚至浮现出一丝委屈。
于是轻轻啃咬着阮笺云的唇瓣,权当作惩罚,咕哝撒娇:“当真是小气鬼。”
不过因为这个,便生出这么多事端。
先是擅自与他和离逃跑,在自己把她抓回来后,又假死脱身……
心底不由浮现出一丝后悔。
若当初早早告知她此事,两人之间,又何至磋磨这许多年?
阮笺云木然地被拢在他怀里,任他如何啃噬自己的唇瓣,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她忽然觉得,疲惫至极。
自己怎会愚蠢至斯,竟然以为,他会认识到自己之前犯下的错误,从而有所悔改呢?
她的痛苦,她的挣扎,在他眼中,不过是小题大做的小气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