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爱,于他而言,只是藏品阁里的其中一件战利品。
但对自己而言,却是她作为一个独立的人,得到尊重,欣赏以及珍视的象征。
是以,她永远无法通过出卖自己的心,来求一个余生的安稳。
随意打开裴则毓的手,自顾自接着道:“既然如此,又何必……”
“是。”
裴则毓忽然打断她的话,薄唇微启,掷地有声。
阮笺云初还疑惑不解,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后,身体猛然僵住。
不等她有所回应,便觉腰肢被一个熟悉的力道锢入怀中。
那人的唇不住地在她颊上轻蹭,带来微凉柔软的触感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两人离得太近,几乎面贴着面,裴则毓温热的吐息便尽数喷洒在她面上,激起皮肤细小的战栗。
他脸上的表情似感慨又似陶醉,垂眸望着阮笺云时,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。
“原来我爱你,卿卿。”
他说,他爱自己。
仿佛被冰凉的蛇信子舔舐过皮肤,阮笺云身体越发颤抖,恍惚生出一种窒息的错觉。
她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把推开裴则毓,朝着他声嘶力竭。
“别开玩笑了!”
她呼吸急促,身子抖得有些站不住,只有倚靠着身后的桌案,才勉强保持着站立的姿态。
从来都是风轻云淡的脸上,第一次浮现出如此强烈的恨意。
他凭什么说爱自己……又怎么敢说爱自己?
见她反应如此剧烈,裴则毓眼中浮现出一丝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