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又重复道:“这戏不好。”
她不是那薄情女,他亦不是那痴情郎。
陆信心底清楚,从始至终,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地痴缠他。
他的情意,绝非阮笺云刻意纵容引诱,只是他自己情难自已罢了。
阮笺云笑道:“是吗?我却觉得是好戏。”
“阿信。”
面前的姑娘挣开了他的手。
煌煌灯辉下,她抬起一双清凌凌的眼睛,毫不掩饰地注视着陆信。
薄唇开合,吐出的字句温柔而残忍:“你的人生,该如此戏一般,光辉灿烂。”
陆信骤然僵住。
他睁着一双眼,一眨不眨地看向她,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。
良久,才艰涩道:“你胡说什么……”
“没有胡说。”阮笺云打断他。
她嗓音轻柔而平静,顺着夜风,徐徐送进陆信耳中。
“前些日子,巷子口周家的阿婶阿叔来找我了。”
“周阿妹对你有意,你是知晓的
吧?”
阮笺云说到这,顿了一下。
见陆信抿唇不言,便也没再等他,接着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周家叔婶也不是头一道便来寻我了,是先提着东西去见了陆叔陆婶,听了他们的话,才来找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