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皇室宗亲,婚事向来由礼部拟定,岂能轻易作废。
大梁建朝百余年,向前数,皇室也只有一位女子是成功和离的,但她的丈夫也只是一个郡王,并非是当时的皇上所出。
皇家和离之艰难,可见一斑。
所以当初楚有仪才会
苦笑着摇头,说这并非易事。
但裴元斓清楚,阮笺云向来不愿欠人人情,如今求到自己眼前来,想必也是走投无路了。
按了按眉心,到底还是应了下来。
见她点头,阮笺云不由一怔,千言万语哽在喉头,最终也只能低低道一句:“多谢。”
裴元斓挥了挥手,示意她不必这么客气。
“离京之后,你要去哪?”
阮笺云道:“我想先回宁州,陪外祖待上一段时间。”
至于之后的去处,她还并未想好,只打算先把眼前这阵扛过去,再走一步算一步。
她自有筹谋,裴元斓便不再多说什么。
只是到底相处了也有大半年,看着眼前之人,不由得生出几分不舍。
“你一走,京城寂寥。”
没了阮笺云,她在这帝京待着也无甚趣味了。
阮笺云失笑摇头:“殿下实在高看我了。”
她温声道:“来往皆因缘聚,有缘自会相逢,说不定日后殿下到宁州来游玩,也犹未可知呢。”
裴元斓本也不是个矫情的人,听她这么说,心底的郁结究竟也散了些。
不过她没告诉阮笺云的是,自己这辈子,恐怕离开不了京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