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笺云无奈,只能顺着他的话问道:“请问先生束脩几何?学生自当尽力取来。”
“这倒不难,”裴则毓话锋一转,“此物,
你身上就有。”
说着,原本揽在她腰上的手不安分地向上缓慢移动
自纤细的腰间,到单薄的脊背,每一寸指尖经过的地方,都带来一串令人骨酥的触感。
气温逐渐攀升,阮笺云当即醒悟过来他想做什么,一把攥住背后作乱的大手:”你……!”
“我怎么?”裴则毓慢条斯理道,“连这点拜师礼都不肯给,可见你学心不纯啊。”
见他还沉浸在这场“先生学生”的戏码里,阮笺云一时有口难言,只能道:“罔顾礼法,师徒悖德,这不好。”
“哪里不好?”裴则毓反问她,“我瞧卿卿的话本里,不就有师徒结为道侣,共证大道的美谈吗?”
“怎么轮到自己身上,就不行了?”
这人分明在胡搅蛮缠,然而骤然一听,却似乎颇有道理,竟让人找不出反驳之词。
加之这人他的手现在已经来到了不可言说的地界,阮笺云只觉耳尖和脸颊如同被蒸汽蒸熟了一般,滚烫地能热一个鸡卵。
迫不得已,只能可怜兮兮地向他示弱,企图博取一点同情:“骑马好累,我腰酸,肩疼,没有力气了……”
身上的大手闻言果然一顿。
原还暧昧的轻触再落下时,已顺势转为力道适中的按揉,裴则毓尝试回忆自己第一次骑马后的记忆,从而还原她身上酸痛的地方。
即便未曾言说,身上的每一块酸痛也都被他恰到好处地安抚。
阮笺云弯了弯眼,蜷进他怀里,舒舒服服地长喟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