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裴则毓不听,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?
反正他也仁至义尽了。
于是转了话题,笑道:“门外这位太子殿下,倒是十分能忍,这么久了,竟也没有出言催促你。”
裴则毓微微一笑,正要开口,便听叩门声再次响起。
裴则桓的声音沉沉传来。
“若父皇不应,儿臣不介意以武力破之,与父皇一见。”
话音落下,又道:“九弟,本宫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“你此时开门,说不定孤还能顾惜一下手足情分。网开一面,留你一具全尸。”
裴则毓闻言,轻笑一声。
他声音温和清润,却足够殿外的裴则桓听到。
“乾清宫的殿门向来是推开的,下人不在,便劳烦皇兄亲自动手吧。”
里面竟没有人堵门。
原来自己在殿外等了这么久,竟是在白白浪费时间。
一种被戏耍的恼怒油然而生,裴则桓脸色发沉,伸手推开了门。
他改主意了,不会给裴则毓留全尸的。
他要割下裴则毓的头,亲自撂到阮笺云眼前,看她无助地哭泣,从此只能屈服在自己身下。
推开门,便见内殿帘幕后,影影绰绰对坐着两人。
他抬起剑,指着其中一道身影,缓缓道:“父皇有客,老九怎么也忘了跟孤说?”
段懿撩起帘幕,冲他笑了笑。
“下官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说着恭敬的话,然而却连姿势都没动一下,屁股仍旧牢牢地坐在原地,竟是丝毫没有起身问安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