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他说:“婧娘,你理解朕一下,可好?”
又是理解,又要让她理解。
可若她不理解,还能怎么办呢?
于是闭上眼,微微仰头,企图将眼泪逼回眼眶里。
“好。”
……
册立贵妃的大典进行完,她回到寝宫,听到宫人进来通报,说丞相夫人在外等候已久,问她是否通传。
她心情浑浑噩噩,听到这个,比起见到亲人的高兴,更多的却是难堪。
她忘不了,昨晚自己说出那句话后,裴鸿眼里的那份真相被洞察的刺痛。
即便没有明言,答案却早已呼之欲出。
他会力排众议,让洛书屏做皇后。
苍天何其不公,让全天下对自己最好的两个男子都是如此地爱慕她,只要她一声令下,他们便会将世间最珍贵的物品寻来,呈在她面前。
为何自己,却就是可以被将就的那一个。
她抬手落下榻上帘幕,翻过身去,面对着墙壁,冷声道:“就说本宫身子不爽利,不
便见客。”
宫人领命,出去遗憾地复述她的话。
不比臣子府,皇宫的隔音极好,她躺在屋里,几乎听不见外面的声响。
洛书屏被拒绝,似乎并未就此罢休,似是又纠缠了一会,才终于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