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做到最后,她甚至都已经失掉了意识,只能做出下意识的反应。
报应就是,她此时喉咙干得不行,甚至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哑。
早在她说“有些渴”时,裴则毓就已经在往盏中倒茶了,此时听她说完,正好递过去。
水温适中,不烫不冷,喝下去却暖融融的,令空置了一夜的五脏六腑感到分外熨帖。
“不饿也要吃些,”裴则毓接过她喝完的杯盏,动作十分自然地将人揽入怀中,“不然体力亏空得厉害,你身子弱,会受不住。”
阮笺云闻言险些呛到,好不容易将喉中的茶水咽下去,才幽幽地抬眸看他。
她体力亏空,是因为谁?
始作俑者却一脸坦然地回视着她,甚至还略带疑惑地扬了扬眉。
分明是笃定了阮笺云面皮薄,不会主动将此事掰扯清楚。
果不其然,阮笺云默默无言地盯了他半晌,最终还是自暴自弃地倒进了他臂弯里。
裴则毓计谋得逞,还不待翘起唇角,便听怀中人的声音响起:
“今夜……不若分房睡吧?”
唇角上扬的弧度僵住,他沉默了片刻,才垂下眼,注视着怀中人乌黑的发顶。
“为何?”
阮笺云怎可能将实情和盘托出,绞尽脑汁道:“陛下不只准了你两日假期?后日便又要去上值了,若是再这般昼夜颠倒,总归有些不好。”
二人这两日,每每荒唐,都至天青方才了结。
上值时辰又早,总不能让他通宵了便径直起床去大理寺吧。
裴则毓何许人也,岂会被她这三言两语糊弄过去,嗓音淡淡:“那此后便早些就寝。”
晚睡早起不行,早睡早起总可以了吧。
阮笺云一噎,内心挣扎了一番,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。
“你要的太多,我有些受不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