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裴则毓在帮她往眼睛里吹着气。
“可好些了?”
阮笺云再揉了揉眼睛,才道:“好了。”
她想起身侧之人方才的举动,一时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含渊从前被风迷了眼时,也是让宫人这样做的吗?”
裴则毓不解,却也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阮笺云眼中笑意愈发深重,故作高深地拉长音:“哦——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停在这里,迟迟不肯展开下去,只是瞧着他笑。
裴则毓明知她在卖关子,却也忍不住配合:“明白什么了?”
阮笺云却摇了摇头,打定主意不肯继续说。
裴则毓再迟钝也看出她是在笑话自己,于是将人压在身下,去作弄她腰间的痒肉,直把人弄得蜷起身子,左右躲闪,连连求饶。
等人实在没力气了,才居高临下撑起身子,道:
“说不说?”
阮笺云笑得太急,连腹部肌肉都酸痛,弓着身子虾米一样喘了许久,才缓过来。
见裴则毓作势又要下手,便喘着告饶道:“裴大人饶命!”
分明是讨饶的话,她却叫的是裴则毓的官名,气氛顿时被牵扯出一丝不一样的旖旎。
裴则毓挑了挑眉,垂首逼近,鼻尖几乎挨到她鼻尖,
“这位小娘子……”
薄唇轻启,吐出的话却让人意想不到。
“本官向来清正秉公,你若如实相告,说不定你家郎君的罪,还可酌情处置。”
阮笺云闻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?
然而这人表情却正经,面对她的惊疑,也只是平静地回视她,甚至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