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老九不在,老九媳妇是不是该替他再敬上一盏?”
阮筝云闻言,不由蹙了下眉。
且不说裴则毓远赴西南是为公事奔波,即便是因其他缘故缺席,也断没有趁人不在,灌人妻子酒的道理。
方才皇后当众叫章太医来,是下了她的面子,所以这一回,她势必要在阮笺云身上找回来。
阮贵妃的恶意,昭然若揭。
上首皇后听了,也开口解围道:“老九此番是因着公务在身,早便派人递了问候,心意既至,一盏酒又有何要紧的,左不过待他回来后再罚他便是了。”
阮贵妃哼笑一声,一双眼睛却是斜睨着阮笺云道:“娘娘宽宏大量,但做小辈的却得懂事些。”
“娘娘教养老九十数载,光凭一句‘心意到了’可不成,若无诚意,还算得上什么心意呢?”
宫中不乏见风使舵的人,早先见着阮贵妃得势,苦于没机会投诚,这会便忙不迭地帮起腔来。
“不过多喝一盏酒罢了,皇子妃能得机会多给娘娘敬一盏,该感到荣幸才是。”
“是啊是啊,这酒味道甘美,恐怕寻常人还喝不到呢,皇子妃快些呢。”
皇后见理由被挡回来,有些无奈地将目光投向成帝:“陛下……”
“好了,”成帝坐在最上首,一锤定音,沉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
“不过一盏酒的事,老九媳妇,多敬你母后一杯吧。”
成帝既发话,那此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皇后只得住了口,朝阮笺云投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。
感受到一旁阮筝云担忧的目光,阮笺云不着痕迹地刮了下她的手心,示意她不必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