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风尘仆仆、日夜兼程地赶回来,她还是更希望他能在路上休息好。
他们以后还会有许许多多个乞巧节,并不差这一个。
“好。”
绝影已等了许久,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。
裴则毓最后深深望了一眼她温软沉静的眉眼,压下心头不舍,飞身翻上马背。
一甩手中缰绳,绝影得到信号,霎时嘶鸣一声,撒开四蹄便如风一般奔远。
阮笺云立在原地注视着,等到视野里再望不见他的身影,才转身回了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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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则毓走后,日子还是不紧不慢地过着,眨眼之间,便已到了七月。
自婚事敲定后,阮玄便做主解了阮筝云的禁足,听闻徐氏因此还在书房大闹了一场,两人至今已经分房十数日了。
阮筝云说这话时,是垂着眼的,但阮笺云坐得更高一些,便轻而易举能望见她眼底的迷茫和无措。
想来也是,阮筝云一向是个心软孝顺的姑娘,但她的反抗却让母亲和父亲之间有了隔阂,即便最后得偿所愿,心中也不免会埋怨自己。
阮笺云有心中断她低落的情绪,便叫青霭将时近的水果摆了盘后端进来,叉了一块递给她。
“尝尝这夏瓜,是前不久才送来的。”
夏瓜清甜,汁水丰沛,口感鲜脆,此时吃最是解暑宜人不过,阮筝云口中咀嚼着脆甜的瓜肉,心头的烦闷也不觉散去一些。
她放下叉子,又去拈了一颗葡萄,一边剥着皮,一边慢慢道:“不过,母亲近来常进宫去看姑母,这几日回来,心情已明显地好了许多。”
“说起来……”
咽下葡萄,她转眼望向阮笺云:“皇后的生辰也快到了,姐姐想好送什么贺礼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