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舌交缠,有些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二人的唇缝滑下,顺着阮笺云脖颈上透着淡青色的血管蜿蜒而下,滑入里衣。
不知几时,如被胶黏在一起的两人终于分开,双方都大口大口喘着气,分开的唇舌间还牵连着一条细细的银丝。
裴则毓眼底已是血红一片,只觉身上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热意,迫着他去做一些更超过的事。
他的手正揽在她的腰上,隐约能感触到往下几寸,如山峦一般起伏的存在……
他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将这股躁动压下去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阮笺云感觉到身前的人剧烈起伏的胸膛,一时也有些莫名的畏惧,乖乖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。
半晌,两人面上的热意才褪去,呼吸也逐渐变回平静。
裴则毓偏头,吻吻她的额顶:“把那些书的封纸都撤掉吧。”
“‘九皇子妃’没有标准的言行,你是何种模样,九皇子妃就是何种模样。
若阮笺云爱看话本,那九皇子妃就爱看话本;若阮笺云惯穿素色,那九皇子妃就惯穿素色。
有他在,没有人能将阮笺云限制在这些无形的、属于京城贵族间的条条框框里。
“你只需做自己,便足够了。”
怀里的人默然良久,往他颈窝里更蹭进了几寸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阮笺云低垂着眼,尽力压抑着眼底酸涩的潮意。
他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,所以告诉她,不必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