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则毓明日便启程去往西南,是以必定得起个大早,阮笺云先还以为他今夜会直接宿在书房,不想这人还是过来了。
见收拾得差不多了,阮笺云便吹熄了蜡盏,与他一道早早上了床。
才躺下,身侧一条臂膀便极为熟练地揽了过来,牢牢箍着她的腰。
阮笺云在一片昏暗中悄悄弯了弯眼睛,心底是意料之内的满足,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便准备枕着他的手臂睡去。
谁知揽住她的人却不让。
她的曲线紧紧贴合着他的身体,两人间连再塞进一根手指都难,裴则毓低下头,轻而易举便攫住了柔软的嘴唇。
他其实有一颗犬齿,但藏得极
好,平日里并不会露出,唯独此时发挥了作用,叼着她的下唇,极尽研磨啃咬,任凭身前人如何发出气竭的喘息也不肯松开。
双唇被堵住无法呼吸,好不容易等他放开,阮笺云已经被憋得面色涨红,立刻大口大口张嘴呼吸着。
罪魁祸首还把脸埋在她头顶闷笑,丝毫没有一丝愧疚感,反而还觉她连每一丝吐出的气息都馥郁清甜。
修长指尖顺着下颌摸上她的唇,果不其然已经红肿了。
若是此时还未吹灯,就能看见她唇色是不同于往日的糜丽水红。
两人其实不常亲吻,即便是相拥而眠,裴则毓也只是习惯将头埋进她颈间,嗅着她的气息入梦,或是强硬地将她扣进怀里,拥着一块软玉入睡。
今日这般急色,连他自己也诧异。
可骨子里像弥漫着一种痒意,闻到她身上熟悉的、令人安定的气息后,便实在忍不住。
她的吐息犹如浸了蜜的砒霜,诱着他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探求寻觅。甫一触碰到那双柔软的唇,便如沙漠中迷途的旅人,骤然得到了甘甜的水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