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生的病太多太重,从京城出来后又一路颠沛流离,他身子底便没养好,时不时便得喝药养着。
没了他的钳制,裴元斓重新坐起身,闻言忍不住白他一眼。
叫曙雀倒是叫得礼貌,她与曙雀同岁,怎么不见这小子叫她姐姐?
曙雀应声进来,将药端给他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他接过药,乖巧地埋头喝了一口,精致的五官瞬间挤成一团。
好苦。
裴元斓在一旁饶有兴趣地欣赏他皱着脸喝药的表情,随口问道:“喝的什么药?”
段懿把头扭向一边:“这时候知道心疼我了?晚了!”
裴元斓瞬间后悔自己方才的多嘴。
有些人,就不配别人给他好脸。
她没注意到,段懿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岔开了。
“不过,你要是给我一颗蜜饯,也还来得及的。”段懿自顾自地替她哄着自己。
“没有。”裴元斓都懒得搭理他,多大的人了,喝个药还要蜜饯。
段懿叹了口气,又哄了自己半天,才认命般捏着鼻子把药灌尽。
咽下最后一口苦涩,他看着裴元斓,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。
“你小时候都还有的。”
“什么?”裴元斓没听清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移开目光,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她,“抱怨你狠心薄情。”
裴元斓“呵”了一声,散漫地挥挥手,示意他滚。
谁像他啊,这么娇气,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惯出来的。
从小到大,她喝药从不需蜜饯。
第65章 疑心襟口的扣子没系好,被解开了两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