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都不在意的事,不想有人却看在眼里,还愿替她鸣不平。
但她实在没兴趣再看阮玄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,便安抚地用指腹轻勾裴则毓的掌心,柔声道:“不要紧的,殿下,我已大概饱了,妹妹不适,我心难安,还是让我去看看好了。”
裴则毓没关注阮玄的动静,而是望向阮笺云的眼睛,见她目光真诚清凌,不似作伪,方才松手。
阮笺云朝着二人敛衽一礼,便转身离去。
见她身影消失在抄手游廊,阮玄才收回目光,转而投到裴则毓身上。
“殿下对小女,似乎很是爱重。”
裴则毓淡淡道:“她是我妻,毓自然珍重非常。”
得他如此回答,阮玄不动声色地垂下眼,将目光收回来。
那便好。
先前临时将阮笺云替嫁出去,还以为裴则毓会不乐意,不承想阴差阳错,两人如今倒是相处得颇为融洽。
从裴则毓几次三番为她出面来看,这份爱重也不似作伪。
他这厢沉思,裴则毓那边却是开口了。
“倒是岳丈大人,对令爱似乎有些疏于关注了。”
裴则毓向来说话委婉含蓄,对阮玄这么不留情面,还是头
一次。
还是为着阮笺云鸣不平。
阮玄眸光加深,半晌,颔首道:“臣谨遵殿下教诲。”
“教诲算不上,只是手心手背,不愿见岳丈大人厚此薄彼罢了,”裴则毓不欲在此过多纠缠,转了话题,“岳丈大人支开笺云,可是有话要与毓说?”
提到正事,阮玄神情顿时肃穆起来。
两人也已用得差不多了,便移步书房,待下人将茶水上好后,阮玄便摈退左右,将门窗俱关紧,将方才心中所想述与裴则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