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笺云回头,朝他笑了笑:“殿下留下吧,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未与四殿下讲。”
拉住她的手并未因此松动。
裴则毓幽深的眸仿佛能一下望进人心底,平静道:“用完晚膳再去也不迟。”
眼见说不动他,阮笺云正思索着说些什么别的能让他松手,就听那人的声音接着道。
“若是担忧他们两人的事,便可不必。”
被他撞破心中所想,阮笺云怔怔抬头,正对上他潋滟的桃花眼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,寻常与勾起的唇角一道,常常会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。
然而此时,他唇线平直,令气氛无端严肃了几分。
“应允过你的事,我会做到。”
“所以,”他轻轻一动,阮笺云的手便被勾到了他掌心里,暖意贴着皮肤渡了过来,“卿卿也可以,再相信我一点。”
“走吧,岳丈他们恐怕已经在等着了。”
被他牵着,阮笺云步伐不由自主地移动,与他一道向前走着。
良久,她才压下心中的不安,垂下眼睫应了一声。
到前厅时,阮相与徐氏果真已经在等
着了。
上一次在两人面前被落了脸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徐氏只动了几下筷子,便借口身体不适,先回房了。
彼时桌上,只剩了父女婿三人。
裴则毓剥开一只粽子,将它放到了阮笺云面前,才抬起头,状似闲聊般道:“听闻岳丈大人,对今年的新科状元很是青睐。”
阮玄不曾抬眼,只沉声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