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为何会撇下阮筝云,自己一个人回到相府?
而且,据阮筝云所说,她与靖远侯府的次子也只隔着人群遥遥一望,并未有所交涉。
若是徐氏有意与靖远侯府结亲,二人间绝不会如此蜻蜓点水。
听阮筝云的意思,宾客相见时,靖远侯夫人的态度要热络许多。
相比之下,徐氏就要冷淡许多了。
又莫名回想起自己站在桥上时,不曾等来徐氏,却是等到了太子。
一丝电光划过脑海,阮笺云不自觉睁大眼。
太子虽已有侧室,但正妻之位仍旧空悬。
徐氏不会是想借靖远侯府为跳板,实则真正的目标是……
这猜测过于骇人,阮笺云当即勒令自己止住遐想,然而思路却不自觉地朝另一个方向飘去。
若当真如此,徐氏又是怎么知道太子今日会来靖远侯府的呢?
阮笺云不自觉回想起,自己自庭院中一路走来,鲜少见到男宾,大多是如花美眷的女儿家。
那为何,一向不涉党派之争的靖远侯府,会出现一个裴则桓呢?
他当真是陪楚有仪一道来的吗?
脑中疑惑越积越多,阮笺云思绪不由纷杂起来。
眼见相府正门出现在不远之处,索性停掉胡思乱想,撩起车帘下了车。
天色还早,晚膳正在筹备,阮笺云对相府诸人诸物无甚兴趣,索性回到自己的院子,静静等着裴则毓来。
然而路过阮筝云的院子时,却听其中传来隐隐争执之声。
阮笺云离得远,听不清屋中人都在说些什么,然而这争执似乎颇为激烈,甚至传来噼里啪啦清脆的瓷器碎裂之声。
她心下不由有些担心,便带着青霭一道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