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难堪地低下头,低低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成婚已近三年,两人之间却依然客气疏离。
她似乎离自己的丈夫很远,很远。
怀中的裴琅似是也察觉到气氛不对,小嘴一瘪,就要哭出声来。
楚有仪注意力霎时被转移,低低的哄拍着臂弯里的婴孩。
然而无济于事,裴琅依旧扯着嗓子嚎啕了起来。
耳边是婴孩聒噪的哭闹,还夹杂着女子有些慌张的哄声,裴则桓有些不耐地别过头,静静凝望着窗外,思绪不自觉飘远。
她似乎很喜欢小孩子。
她是个安静的人,孩子若是交由她来教养,想必也不会日日哭闹,令人听着心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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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东宫的马车远去,阮笺云收回目光,不自觉地摩挲起腕骨。
腕上少了个熟悉的物件,总叫她心底有几分空荡荡的。
“卿卿喜欢孩子?”
身侧之人忽得出声,唤回了阮笺云的思绪。
她没点头也没摇头,只道:“琅丫头玉雪可爱,叫人一见便心生喜爱。”
裴则毓听了她这番话,若有所思,不再追问,只是换了个话题。
“这玉镯,跟了卿卿许久吧?”
曾经两人同塌而眠时,她的手抵在他胸前,腕间总会带来硬物微凉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