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备马。”
他昨晚答应她了,须言而有信才行。
待上官尧那件事之后,两人彼此两清。
再帮她最后一次。
时良将马牵来,望着凌乱摆在案上的食盒,有些欲言又止:“那,这些菜……”
主子可还没用午膳呢。
裴则毓此时已经跃上了马背,只留给时良一个绝尘而去的背影。
冷淡的音色顺着风传过来。
“拿下去,分了吧。”
—
“……我?”
原本一旁百无聊赖的方若淳骤然被点到名,眨了眨眼,迟疑地指着自己:“你记错了吧,怎么会与我有关系?”
成帝面色显见地更阴沉了几分,道:“老九媳妇,你接着说。”
离选秀那日也已过去许多天了,方若淳记不得,也是正常的。
阮笺云点头,提醒她:“郡主可还记得,贵妃曾命人给您端上来一盅甜汤?”
“甜汤?”方若淳闻言,仔细回忆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,“我记起来了!可是你说进了蝇虫的那盅汤?”
她似乎是记起了什么,面上一寸寸褪去血色。
自己好像是将那盅汤不小心推到了许姐姐的桌案上……而且许姐姐也的确喝了一口。
莫非问题就出在这盅汤里?
“正是。”
阮笺云颔首,随即转而面向成帝和皇后,道:“儿媳那日原以为此汤人皆有之,只是厨房忙不过来,先紧着更尊贵
的宾客。”
“不曾想,竟是直到午膳结束,都不曾在儿媳的案上见过那盅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