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乖乖躺在怀里,却一板一眼地分析着惹他生气的原因,好像是想认真与自己讲道理。
他认命地呼出口气,道:“不生气了,睡吧。”
阮笺云分析的话一顿。
这么快?
果然还是要多讲道理,这才是维持夫妻关系的长久之计。
于是放心地闭上眼,道了一句“殿下晚安”。
见怀里的人当真闭上双目,身体放松,仿佛真的准备睡去,裴则毓久违地感到了一阵挫败。
他毫不留情地把人叫醒,残忍地告诉她:“我又生气了,怎么办?”
又生气了??
阮笺云睁大双目,内心满是不可置信。
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!
无奈地叹了口气,好脾气道:“殿下为什么生气?”
肯定是自己疏忽中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,只要裴则毓说出来,她一定改。
裴则毓道:“因为你哄人的方式不对。”
哄?
阮笺云十七年的人生里,首次出现这个概念。
她一脸茫然地望向裴则毓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阮笺云不常生气,遭遇恶意时,往
往是反击回去,便觉心情舒畅了。
偶尔有无法反击的情况,平复一阵,心绪便也恢复如常了。
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“哄”生气的裴则毓。
求助地看向裴则毓,那人却阖上双目,显然不打算对她施以援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