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则毓动作一向利落,不久就推开了净室的门,走了出来。
阮笺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,索性背过身去闭上眼装睡。
裴则毓出来后,一眼就看到了睡在床里侧的妻子。
她背对着自己,一头乌发柔软如藤蔓,柔柔地铺在枕上,呼吸透出刻意地均匀,身形微微起伏,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在装睡。
裴则毓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她与自己独处时,好像总是很紧张。
于是也配合地放轻脚步,熄了蜡烛,无声地上了床。
身侧骤然陷下去一块,阮笺云知道是裴则毓过来了,呼吸紧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常。
然而下一瞬,腰间骤然多了一条手臂。
还来不及反应,那条手臂一用力,她身子便被翻转过来,落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。
阮笺云猛地睁大眼,正对上那人含笑的目光。
一只大手随即蒙住了她的口鼻,眼前俊美如神祇的男人低下头,醇厚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“说,为什么装睡?”
他柔软的嘴唇紧贴着她耳骨,阮笺云耳朵素来最为敏感,当即便烧了半边脸。
她有些呼吸不过来,两手去扯他的手。
谁知那只拢在她口鼻上的手犹如铁钳一般,任她如何用力,也不挪动分毫。
“不说?”含笑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,“不说的话,就不让你呼吸。”
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不紧不慢地捏着她的后颈,顺着她突出的颈椎而下,溜进寝衣,毫无顾忌地滑过振翅欲飞的蝴蝶骨,随后是流畅顺滑的腰间……
肌肤相贴的感觉陌生得令阮笺云几乎想要尖叫,她烧得眼睛都几乎红起来,盈盈欲坠的泪光里含了几丝祈求。
一声轻叹传来。
口鼻上的手如愿以偿地离开,只不过这次移到了她双眼上。
眼前一片漆黑,随即耳尖一痛,激得阮笺云身子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