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欲起身,忽得发现裴则毓的手臂还横在她腰间,像一柄沉重的烙铁,烫得她心慌。
“殿下……”
裴则毓装没看见她欲言又止的眼神,故意道:“怎么了?”
阮笺云抿了抿唇,决定还是继续委婉:“我侍奉您起来吧。”
身前的人轻笑一声:“不急。”
此人软硬不吃,阮笺云无法。
她含蓄惯了,不知该怎么与裴则毓说一声,让他把自己的手臂挪开。
索性用行动表明,试图挣开他的桎梏。
她在被子里扭来扭去,膝弯不知觉抵到了坚硬的一处。
裴则毓早晨初醒,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怎会没有知觉?当下闷哼一声,制住她作乱的膝盖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动弹不得。
“别乱动。”
一只大手按在她后脑,强硬将她的脸压在自己锁骨上。
眼前喉结微动,阮笺云莫名感觉头顶传来的声音有几分隐忍的喑哑。
但裴则毓身上的温度透过一层薄薄寝衣渡到她身上,阮笺云察觉出他掌心不同寻常的炙热,便听话乖乖不动了。
裴则毓深吸一口气,暗自平复着下腹的躁意。
原本打算作弄她一下便起床的,如今倒好,要等它冷静下来,两人只怕少不得要多捱一阵了。
就当赖床了吧。
裴则毓这样想着,颈窝里忽然传来一道期期艾艾的声音。
“殿下昨夜……有醒过来吗?”
裴则毓挑眉,答她:“没有。”
阮笺云闻言,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