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家那个娼妓生的也不见了?
她死死咬着后槽牙,硬邦邦道:“不曾,许是她自己先走了。”
阮笺云侧身让秀女们先行,闻言若有所思地瞥了阮贵妃一眼。
方若淳要的就是这个答案,当即道:“不可能!许姐姐最是守规矩,定是还在这园子里某处!”
她刻意拖延时间,只盼成帝能快些到,将自己解救出去。
她可不想像阮笺云一样承受阮贵妃的怒火!
见阮贵妃把头撇向一边,便回头朝众人央求:“诸位姐姐,可否帮我寻下许家姐姐?”
那边贵妃赶客,这边郡主要求。
众人正犹豫之际,忽听一道弱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敢问郡主,那位许二姑娘,今日穿的可是粉色衣衫?”
“她往六皇子寝宫方向……”
那小宫女“去”字还含在口中,脸上忽地挨了重重一掌。
这一掌的力气极大,她被扇得头都偏向了一边,当即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。
众目睽睽之下,阮贵妃缓缓收回手,脸上是阴云密布的冷漠:“胡言乱语,掌嘴。”
“六皇子身份尊贵,许姑娘亦是官家小姐,二人清誉,怎容你这贱婢污蔑!”
内心隐隐的预料成为现实,她暗自咬牙,心中愤恨。
恨自己动手慢了一步,最终还是叫这贱人把逸儿扯了进来。
见此情形,方若淳脸红一阵白一阵的,郡主脾气忽得也上来了。
“阮娘娘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