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敛衽一礼,与裴则桓擦肩而过,缓步离去。
裴则桓回头望他一眼,亦抬脚迈进御书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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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良跟在身后,道:“主子,不若让属下去取吧?”
“不必。”裴则毓简短道,“你在宫里等我。”
说罢,翻身上马,策马朝着九皇子府而去。
他遗落了一件东西,得回去取一趟。
帝京的春色,比起他出府那日,似是暖和了不少,风吹在脸上,只觉轻柔如爱抚。
到了皇子府,快步从书房中取完东西回来,恰好与太医院的章太医擦肩而过。
章太医驻足同他行礼,裴则毓略一点头,微笑着问候了一句。
直到再次骑在马上,才后知后觉过来。
章太医素来是替中宫诊脉的,今日到他府邸来做什么?
莫非……是她病了?
心念回转,裴则毓双腿一夹马腹,迫使爱驹停下。
然而离府已远,再想回去,恐有些来不及。
也罢。
裴则毓回头望了一眼,随即继续朝皇城方向而去。
待此次事了,再好生安抚她罢。
回到御书房时,卢进保隐秘地冲他一摇头。
陛下发怒了。
裴则毓颔首,谢过这位自少时就陪在成帝身边的大太监,推开殿门。
果不其然,室内传来“啪嚓”一声脆响,似是金玉笔洗摔在了地上。
随后传来成帝震怒的声音。
“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