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笺云早在听他说完前两字后便闭上了眼睛,此时听完,还贴心地提醒了一句:“车外是我的女使和车夫,先生若信得过,便交给我吧。”
不然恐怕你也打不过来。她心说。
那人一言不发,似是默许。
阮笺云于是随意找了个理由将两人支开,待感到车外清净后,便道:“请吧。”
她眼睛闭着,所以不知那人目光在她脸上深深停留了一阵。
“多谢。”
随即一阵清风拂过,再睁眼,车内便只剩她独自一人。
只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能证明,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。
青霭买完东西回来,急急撩开帘幕,却惊得手里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
“姑娘,人呢?”
“醒了,走了。”阮笺云淡淡道。
青霭摸不着头脑,却
也能看出阮笺云眼底的疲惫,顿时顾不得别的,待车夫回来后,直直便回了九皇子府。
回到府里,嘱咐车夫将今日之事守口如瓶。
车夫领了银子,自然满口应是。
他们干这一行的,少有不撞见雇主辛秘的。
运气差些的,被高门大户直接灭口也无处报官;他非但不用受罪,还能收些格外的银两,怕引起同行的嫉妒,也是不敢到处去说的。
安顿三种水源时,青霭搬起那冰块,顿时“呀”了一声,遗憾无限。
“姑娘……”
冰块原本便因路途化了不少,又因阮笺云止血救人缺了大半,此时仅剩的部分也已浸入了铁锈血腥气,难以再作煮水之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