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浮上些鄙夷,堂堂郡主,竟甘愿为了一个男子做妾。
没有可以依仗的母家,就没有荣登大宝的资格,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子罢了,犯得上她这般哭天喊地吗?
但想到方若淳背后的征西将军府,又不得不耐下性子,轻声细语地安慰道:“郡主,不是臣妾不想帮您,只是这事,实在连陛下都难以开口啊。”
“九皇子昨日刚拜完天地,您这会子去求皇上赐婚,岂不是要陛下棒打鸳鸯吗?
“若是被有心之人传出去,难保朝臣怨言皇室仗势欺人呢。”
“他们算什么鸳鸯!”方若淳手里的帕子都要搅烂了。
但听阮贵妃这么说,她也觉得有理,一时讷讷道:“那该怎么办,难道真没办法了吗……”
这么一想,嘴一撇,竟又是要哭起来。
阮贵妃眼疾手快,一块糕饼塞到她嘴里,堵住方若淳险些决堤的眼泪:“别哭别哭,臣妾有一计。”
“陛下不能主动开口,但有一个人可以呀。”
方若淳闻言果真止住眼泪,瞪大眼睛:“是谁?”
阮贵妃神秘一笑:“臣妾已经派人将她请来了,想来此刻应该快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便有宫人进来禀报:“娘娘,九皇子妃到了。”
方若淳闻言”腾“地一下站起来:“什么?!”
她作势要走,刚站起身,又一下子坐了回去:“凭什么要我走,是我先来的!”
“阮姨母,您快将她打出去,我不要见到她!”说着,又抹起眼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