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……”
阮笺云嗯了一声,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。
原来“村姑”说的就是自己啊。
“青霭,你去打听打听那女子是谁。”
青霭很快回来了。
“姑娘,奴婢打听清楚了,”她有些气喘,顺了口气才接着道,“那是征西大将军家的独女,惠阳郡主,年芳十六,自小在宫中养大,很是受宠。”
”并且……“青霭顿了顿,道,“仰慕九皇子多年,数次扬言要嫁给他。”
青霭心里很是忧愁。
从方才宫人畏惧的脸色看来,这位郡主显然不是个和善的性子。
自家姑娘性子沉静,素来不爱与人起争执,对上那位郡主,恐怕难讨到什么好处。
谁知阮笺云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反倒还安慰她道:“再仰慕,这不也没嫁成嘛。”
“你放心,顶多是娶她进来做平妻,难不成还能休了我,让堂堂郡主做续弦不成?”
青霭闻言苦笑不得,跺跺脚道:“呸呸呸,什么休不休的,姑娘胡说些什么呢!”
阮笺云不欲再与她讨论这个,于是岔开话题,故意回忆起在宁州的往事来。
青霭果然被她带得忘记了方才的插曲,也跟着怀念起来。
又逛了一会,两人都有些累了,眼见时辰近晌午,便打算回宫门处等裴则毓。
哪知刚走两步,便见前方一个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