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将军,你这是……”“公主!”眼看着公主在灵力加持的羽箭射中后,无力地摔倒笼中,再无动静,墙头上吵闹一片。
“众将听令!”霍灼音扔下长弓,拔起身旁的大旗,将旗杆使劲往地上一砸,地下的铁盘发出巨大声响,打断了所有人慌乱的叫喊。
士兵噤声,齐齐跪地,应和:“属下听令!”
肆虐的黄沙狂风之中,霍灼音的声音尤其明亮,冷得刺骨:“守城便是守国,城破则国亡,凡有我霍灼音一口生气尚在,月凤皇城之门绝不会开!若再有动摇军心,主张议和者,斩立决!”
她转头,眸光犹如钢刀,恨意直刺永嘉帝:“月凤将士,只认死,不认降!”
月凤崇宁元年,大夏铁骑攻于皇城之下,受挫多日,以守城将领霍灼音的父兄和月凤公主为质,要求和谈。未果,霍灼音父兄尽死,公主被射杀,大夏再一次攻城失败。
高耸而坚固的城墙开始化作轻烟消散,囚车与尸首被风卷走,大夏几十万将士也消失于眼前,奚玉生的视线又变作一片漆黑。
所有声音尽数远去,死寂逐渐笼罩了奚玉生,他立在黑暗之中,手掌按在心口处,想借以这样的方式去缓解内心的痛楚。
只是这场跨越四十年的时空之旅,并未给他缓解悲痛的时间,很快下一场戏又拉开了序幕。
“少将军,人抓到了!”一声怒意十足的叫喊闯入耳中,奚玉生的眼前猛然亮起来。抬眼看去,见此处类似公堂之地,霍灼音的银甲未解,威武的头盔随意地搁在桌上,边上搁了一堆文书,她正点着灯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