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云欢得意死了,对这左一句夸赞右一句夸赞十分受用,不过短短几句话,觉得已经与这二人成为好友,相当欣赏。
奚玉生先行一步,去安排酒楼,临走时说会安排马车来接他们,到时候以天机门的玉牌联络。宋照晚也暂时告辞,拿了名次后要先去见过师父和族人,随着二人的离去,又剩下了沉云欢和师岚野二人。
不远处站着围观她的人太多,极为吵闹,沉云欢难以久留,带着师岚野寻僻静之处。
路上沉云欢道:“没想到这奚玉生嘴巴倒是甜,难怪人人都与他交好,这种夸人的本事实在厉害,谁不喜欢?”
师岚野未曾说话,神色虽然依旧平淡,但眸中仿佛沉着郁色,显得整张脸如覆寒霜,莫名有几分阴沉。
沉云欢见他未答话,关怀询问,“为何脸色那么臭?难道是我方才不在时又有人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师岚野回了一句,而后又慢声道:“我会熬糖,可以给你做糖棍。”
沉云欢遇上了今日最让她欢心的事,当即抓住了师岚野的手腕,向他确认:“当真?”
师岚野:“嗯。”
沉云欢说:“那你今日就给我做。”
师岚野问:“与他比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