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气运之子,许是也猜到了这一点,于是干脆什么都不提。

两方都等着对方低头。而低头的一方,显然是要付出代价更多的一方。

天机阁掌门:“!!!”怪他潜心本专业的事情,研究究竟如何能预知救世之法,忽略了这些算计吗?

他神色复杂的看了一会气运之子,心说,其实当年的神女,与今日的气运之子,都是一样的聪明。

当年的归元大陆的领头人们,对神女的算计,比今日对气运之子的算计只多不少。那时的神女也当是看出来了,却依旧任由那些人算计,是因神女常怀救世之心,一心救世,所以为了救世,不在乎那“些许”的算计。可今日的气运之子,显然,比起神女,真的更像是个人。算计面前,永远不愿吃亏。

天机阁掌门不知二者相比,哪一个更能救世,又或者,需要这二者通力合作,才能救世。他只知道,那些想要算计气运之子的人,定然是错了。

而想要让这位气运之子出手救世……只怕,就算是这方大陆,这处的天道,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,才能达成交易。

这位气运之子,显见不是个肯吃亏的。

天机阁掌门摇头叹息的离开了。

春愁才不管这人究竟怎么想的,看着留下来的谢杳杳、无我和柳寒衣三人,十分开心,拉着他们就上了飞舟,一齐回了沧澜城的城主府。

城主府里,谢浮生、谢悠悠瞧见谢杳杳三个暂时留了下来,还能留到大哥双修大典和继任大典的那一日,就更开心了。

又见大哥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回归正常了,谢浮生不禁道:“三喜临门,当小庆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