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究竟是哪里不对劲?
春愁蹲在地上,看着被劈得头发都竖起来的、身上还有些许焦糊味的谢悠然,摸了摸鼻子,莫名有一丝心虚。
虽然不是他劈的谢悠然,但是,是他的随身空间劈得来着。
出于这一丝心虚,春愁想了想,出手将谢悠然被劈得根根竖起的头发给恢复了原样,想了想,着实没有其他办法将这么一个昏睡着的大活人给弄走,只能从他以前黑吃黑得来的乾坤袋里,坐在堕魔崖上,翻检了好半晌,才从中翻检出来了一口棺材。
然后将谢悠然放了进去,又给这口棺材贴了防止神识探查的符箓,春愁念叨了两句“见棺发财”,取出了他的飞舟,将装着谢悠然的棺材放在了飞舟里,朝着无孽城的方向,飞走了。
——虽然如此飞有点慢,但是,带着一口棺材去坐传送阵,好像更奇怪?
那还是用飞舟跑路好了。
左右那位遮天城城主轩辕昊,此刻应当是被散修联盟盟主和问心门门主给困住了,无暇来寻他了。
事实上不止如此。
问心门门主倒是有心继续隐瞒春愁的身世,觉得单单就他和散修联盟盟主,二人也足够拦下遮天城城主了。且春愁用计,将这位城主的两位弟子分别带去了两个方向,这已然拖延了不少时间,让这位城主心忧自己最得意的大弟子,一气之下,从遮天城里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