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愁的脚步一停, 谢浮生问:“怎么了大哥?”

春愁想了想, 道:“等一等楼倚霜。我给他递了帖子, 或许他及时看到了,很快也能下山来了。”

他和楼倚霜虽然多年未见, 但到底在种植术法上, 颇为投契。没有机会见便罢了, 既然他都来了归元剑宗的山脚下了, 他还是想要见楼倚霜一面的。

谢浮生一怔,摇头道:“那大哥不必等了。楼大哥现在很忙很忙, 昨日还带队去了秘境历练, 这一去就是三个月时间,只怕是来不及见大哥一面了。”

春愁微微惊讶:“楼倚霜这般忙?”

他不是才金丹期吗?怎么就忙得像是归元剑宗都离不开他了似的?在大宗门里,金丹期修士,不是应当主抓修炼么?浪费太多时间在旁的事情上, 不会耽误他的修行吧?

谢浮生顿了顿,才叹气道:“其实是楼大哥与宗门里许多年轻的天才弟子,都对如今归元剑宗的现状不满,无法忍受归元剑宗失去了第一大宗门的地位和实力。

他们之中,有的怨天尤人, 认为是外界……一些因素,才让归元剑宗越发弱势,也有人觉得穷则思变,归元剑宗不应当继续故步自封,连基本的公正公平都做不到,应当脚踏实地修行,且在宗门内部,先将公平守信做到极致。

楼大哥就是思变派的,可是思变派的年轻的金丹期和筑基期修士,在元婴长老和化神期太上长老面前,都是不够瞧的,他们根本不可能听思变派的种种想法。

楼大哥他们,便只能先约束自己做到这些,然后立于门规,让归元剑宗的弟子们学会约束自己,尽可能的得到公平公正,然后就是,修炼之余,在归元剑宗拥有更多的权力和话语权,得到更多底层弟子的拥护。”

谢浮生神色复杂道:“楼师兄原先对药峰未来峰主的位置都不甚在意,只是因为药峰峰主是他的长辈,他才肯对药峰事务多上心些。如今,楼师兄也在全力争取药峰峰主的位置,同时在药峰上,他能处理的事务和管理的人上面,尽可能的做到公平。不过如此一来,他在这些杂物上花费的时间多了,还不能耽误修行,平日里,就很少能得闲,我也很少能碰到他了。”

比如,这一次,楼倚霜干脆带着师弟师妹们出去历练了,春愁自然就见不到楼倚霜。